第(2/3)页 自然也是知道林守一要说什么,无非是儒家的道理,无非是君子不救,因果循环之类的话,可这些道理,在他看来,终究是太过迂腐。 林守一看着秦源,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轻捻,将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 “我想说,齐先生若是知晓你这么做,会伤心的。” 林守一顿了顿,目光落在秦源身上,缓缓说道:“齐先生曾说,君子之于天下也,无适也,无莫也,义之与比。” “君子行事,当以义为先,却也不能逾越规矩。” “你今日出手,杀了灵韵派的弟子,看似是伸张正义,可却打破了世俗王朝的规矩,也打破了山水神灵与凡人之间的平衡。” “你可知,你今日之举,会引来多少因果?灵韵派是寒食江水神的爪牙,你杀了他们,便是与寒食江水神为敌。” “那对母女本是凡人,你救了她们,便欠下了一份因果,更重要的是,你身为儒家弟子,却行杀伐之事,违背了齐先生教导我们的仁者爱人的道理。” 林守一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句句戳中要害。 他是齐静春的学生,对儒家的道理领悟极深,在他看来,秦源今日的所作所为,已然偏离了儒家的正道。 秦源闻言,突然笑了,笑声不大,却带着一股洒脱与不羁。他拿起酒葫芦,又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棋盘上,语气带着几分深意: “先生的学问自然极大,孔圣人的道理也流传千古,但有些道理,未必全对。” 秦源抬眸看向林守一,眼神清澈,却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:“先生教我们仁者爱人,教我们君子远庖厨,教我们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 “可他却没教我们,当面对那些作威作福、草菅人命的恶人时,该如何坚守本心。” “灵韵派的弟子,白日里当街欺凌那对母女,甚至想对美妇行不轨之事,他们配得上君子二字吗?配得上修行者二字吗?” “他们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豺狼,是依附水神作恶的爪牙,今日我杀了他们,是替天行道,是为那些被他们欺压的百姓讨一个公道。” 秦源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所谓的规矩,所谓的法理,不过是强者制定的,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