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徐兄乃我辈楷模,吾等虽力薄,亦当为其呼号!” 一些穿着体面的商贾,则更关注排场和背后的意味,低声交换着眼神, “徐家这是...把全部家底和名声都押上了啊。” “何止,你看那仪仗...这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要讨个说法了。” “啧啧,这背后...怕是简单不了,咱们这几日生意都清淡了,少说,少看为妙。” 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孩童,指着华丽的纸扎和喧闹的队伍, “娘,好多花花!好多人!” 立刻被大人捂住嘴,低声呵斥, “莫瞎指!看着就行!” 一些在码头扛活的苦力,也默默站在人群后看着。 他们或许不懂那些文绉绉的挽联,但对“黑矿”,“死人”,“公子爷仗义执言反被害”的传闻却听得明白。 他们大多沉默,但粗糙的脸上,眉头紧锁,看着那具沉重的棺材,眼中有着兔死狐悲般的沉重。 更令人震撼的是,从徐府到城门,长长街道两旁,几乎隔几步就设有一个简单的路祭香案。 有的是一碗清水三炷香,有的摆着几个果子,有的甚至只是在地上用粉笔画个圈,烧几张纸钱。 许多百姓,尤其是穿着朴素的平民,在队伍经过时,自发地跪倒磕头,口中喃喃,不知是为逝者祈福,还是宣泄着对那遥远恐怖的皇子的无声愤怒。 阳光炽烈,照在漫天飞舞的纸钱和素白的队伍上,反射出刺眼惨白的光。 这已不仅仅是一场葬礼,更是一场公开的控诉,展示给全城,并必将快速传播出去的巨大哀典。 浩荡的白色长龙终于缓缓蠕动出城门,向着西郊坟地而去, 留在城内的,是无尽的议论,感慨,猜疑,以及一种山雨欲来般的压抑。 第(3/3)页